我是死不瞑目的彭德怀

/ / 2015-10-25
恶劣的生活条件和沉重的政治压力,使彭德怀经常生...

  恶劣的生活条件和沉重的政治压力,使彭德怀经常生病。有一次,他发高烧达到40度,嘴唇起泡,浑身发烫,哨兵马上报告连长,连长立即请示中央专案组。最后报请周恩来批准后,茅飞和另外两名战士将彭德怀送进301医院治疗,住在西楼将军楼204室。

  中央专案小组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提审彭德怀一次。通常是上午早饭后,一辆红旗轿车驶到一号门前,将他和负责监护的哨兵一起带走。

  1974年11月29日15时35分,彭德怀与世长辞,结束了他76岁的顽强生命。

  彭德怀每次洗脸都要洗头,打上肥皂后使劲地用手揉搓,最后把脑袋栽到脸盆里冲洗。他的洗脸水和室内的用水,一年四季都是冷水。他室内始终保持着一脸盆干净水。早晨洗漱完毕,他开始叠被子。他整理床铺的格式也和战士们一样,被子叠得方方正正,没有丝毫的马虎敷衍。

  一次,茅飞想跟着彭德怀进审讯室,被一名长得白白净净的专案人员挡住。他只好立在院墙外等着。每次审讯,彭德怀总要和专案组的人发生争吵,往往气得面红耳赤。

  中央专案小组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提审彭德怀一次。通常是上午早饭后,一辆红旗轿车驶到一号门前,将他和负责监护的哨兵一起带走。

  转眼到了盛夏,骄阳似火,烤得人汗流浃背。彭德怀的监护房里,更是闷热得像一个蒸笼。彭德怀穿着裤头、汗衫,还是不断地用报纸当扇子扇风。自从被打倒受监禁后,他身上就患了皮肤病,尤其是夏天更严重。每次洗澡后,他都要浑身涂上药膏。背上够不着,茅飞就进来帮他涂,还常劝他给中央写个报告,请求住院治疗。

  彭德怀微笑着说:“既然‘九大’开过了,也要结束了,还关我干什么?放我出去还能给国家做点贡献嘛。”

  1969年初春的北京西郊,春寒料峭,阵阵刺骨的寒风卷着沙砾,摇撼着路旁的大树。这一切,使得位于海军司令部和空军司令部中间的那一座俄式别墅小院——什仿院,更显得阴森、孤寂。

  彭德怀哪里知道,在黄永胜的指使下,“彭德怀专案组”写了一份《关于反党头目,里通外国分子彭德怀罪行的审查综合报告》,说什么“彭德怀一贯反党反毛主席,里通外国,罪行累累,证据确凿。在被审查期间,态度不老实,时常出尔反尔。我们建议:撤销彭德怀党内外一切职务,永远开除党籍,判处无期徒刑,终身剥夺公民权利。”

  彭德怀哪里知道,关押他们的这座什仿院的后院,只有一个坐式抽水马桶,被监护的人员都是在起床后才能大小便,大家只能轮流着上厕所,不等一等又有什么办法呢?

  彭德怀至死还蒙在鼓里,希望有朝一日重获自由,为党、为人民再尽“绵薄”之力!

  一次,茅飞想跟着彭德怀进审讯室,被一名长得白白净净的专案人员挡住。他只好立在院墙外等着。每次审讯,彭德怀总要和专案组的人发生争吵,往往气得面红耳赤。

  彭德怀一听,愤怒地吼道:“是的!我不会死的!我向马克思报了几次到,马克思都不收我,让我回来了!我不能戴着这顶‘右倾机会主义’的帽子死掉!这顶帽子不摘,我是死不瞑目的!”

  斗转星移,不知不觉寒冬降临。按专案组的规定,冬天,每星期允许彭德怀洗一两次澡,由值勤哨兵带他到海军司令部大院的一个小浴室去洗。一次,茅飞带他去洗澡时,彭德怀像顽童似地悄声问:“你说快了吧?”

  1974年11月29日15时35分,彭德怀与世长辞,结束了他76岁的顽强生命。

  茅飞知道,彭德怀为了革命事业,一生无子女,只有一个侄女彭梅魁在北京。他只是在没有衣服换洗的情况下,才叫监护他的哨兵到他侄女那儿取来他的旧军装。他的全部家当就是墙角那只小皮箱,里面仅仅装着两套旧军装,最好的一套还是他当国防部长时穿的马裤呢将军服。1959年秋,彭德怀离开了中南海的住地永福堂,搬到挂甲屯吴家花园时,他把自己的元帅服和勋章、奖章全部上交中央了。他很坦然地说:“凡是当老

1
朱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