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已是上海有名的富裕人家宋美龄

/ / 2015-10-25
美龄独揽空军大权,成为掌管空军人员纪律的总监。虽然,她曾规定:在这支部队中,行窃者处以死刑。但无数材料证明,在饿殍遍野、民不聊生的中国大灾难中,她却过着极度奢侈的生活。她在访美期间使得原来对她极为友好的罗斯福夫人后来都十分头痛了,因为她把...

  美龄独揽空军大权,成为掌管空军人员纪律的总监。虽然,她曾规定:在这支部队中,行窃者处以死刑。但无数材料证明,在饿殍遍野、民不聊生的中国大灾难中,她却过着极度奢侈的生活。她在访美期间使得原来对她极为友好的罗斯福夫人后来都十分头痛了,因为她把习惯于以最周到最高级方式招待一切国宾的白宫服务人员都弄得束手无策。这位满口“民主”、提倡“新生活”的中国第一夫人不但每天要多次更换她卧床的丝绸床单,还有着各种欧洲王公贵族都没有的骄奢讲究。此外她从不用铃,而是像非洲部落酋长召唤奴隶那样用轻轻击掌的办法招呼侍者,使得习惯西方民主的美国人大惑不解并感到屈辱。

  如果说,对于庆龄这样生长在中国南方的女性,严寒还能凭她的意志力忍耐的话,感情上的打击却几乎使她那敏感的心破碎了。首先是她的挚友,陪她从上海莫利哀路偷偷上船赴苏的雷娜·普罗梅逝世了。雷娜是个美国的马克思主义者,年轻活泼,热爱生活,曾积极支持庆龄的革命主张,庆龄也很爱她。她在陪庆龄赴苏时还很健康,以庆龄的保护者自居,然而在途中就患起头疼病来,且持续高热,时而昏迷,时而清醒。在莫斯科多方医治无效,终于谢世。庆龄又一次为自己挚爱的人面对死神。

  自从同学们发现了这位中国姑娘的真正性格后,闲暇时都愿意聚集在她的身边,或者怀着极大的兴趣挤进她的宿舍,聆听宋蔼龄用甜甜的声音,讲那遥远而神秘的东方故事。宋蔼龄的故事永远也讲不完,她的宿舍成了同学们的“俱乐部”。宋霭龄的嗓音甜润而宏亮,在家父亲又教过她唱歌,这使她在演出方面占有绝对优势。每当学校集体活动或联欢时,宋霭龄自然成为引人注目的人物。

  在美国,宋美龄先在新泽西州小镇萨米特念书,后到佐治亚州德莫雷斯特念书,后来又到魏斯里学院与二姐宋庆龄做伴。宋美龄在魏斯里学院当了3年“自由旁听生”。1912年成了该院大学一年级的学生。美龄与庆龄不同的性格给学校的师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随后,宋蔼龄作为温秉忠的客人,一同出席了美国总统罗斯福为中国教育代表团举办的招待会。席间,宋蔼龄就自己初来美国时的遭遇,向美国总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并批评了美国的“民主”。当时,这位美国总统也许是被眼前这位中国姑娘的气势给“镇住”了;据说,罗斯福总统当场向宋蔼龄表示了歉意。

  威斯里安女子学院创立于1836年,原名为佐治亚女子学院。1843年改名的威斯里安女子学院,附属于联合卫理公会教堂。当初学院规模不大,仅有一幢主楼,学生自然不多。其学生来源一般都是南美富裕人家的小姐。后来才增建了配套建筑。二十世纪初,主楼由希腊复兴时代的建筑风格改为维多利亚式的华美楼房,又增盖了双层斜坡式楼顶,使之成为“教育用房之最完美的大厦”。

  宋庆龄的一生中,在经济上没有接受家里的任何财物,孙中山也没给她留下任何财产,她完全靠自己的工资过日子。

  宋耀如的3个女儿:宋蔼龄、宋庆龄和宋美龄,都曾在威斯里安女子学院读书。后来,这所女子学院也因培养了宋氏三姐妹而名声大振。

  而她那时才不过仅仅三十四岁,拖着饱经创伤的病弱之躯。据许多文字记载,庆龄那时的处境真是再糟也没有了。她几乎没什么经济来源。关心她的慈母已被大姐霭龄送去日本,她的家庭成员无论自愿还是被迫几乎都已联盟起来反对她,她也决不愿从这个聚敛丰厚的豪门得到半点资助。孙中山留给她的全部遗产只是上海莫利哀路的那幢房子与藏书。她从武汉政府得到的那点微薄收入早已用光。她在寒冷的莫斯科,却连御寒的皮大衣都没有。十一月庆龄应邀去参加十月革命节观礼,她在寒风凛烈的红场站了五个小时,与她一同访问莫斯科的另一陈友仁的儿子陈丕士回忆当时的情景说:“那天正下着大雪,天气极冷,我们还不懂得要带着报纸去垫脚的窍门,所以双脚冻得冰冷疼痛。我穿的是橡皮底的鞋,在某种程度上还能略略隔点寒气。但我父亲和孙夫人则不堪其苦。他们穿着薄底皮鞋,外边加上橡胶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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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自清